秀才,上至白发老翁,下至襁褓婴儿,无不对其推崇备至。
刚进村,便听到刘家语声喧哗,待走近了,更是看院子里围满了人,谭生津看到他爹也在其中,松了口气,“爹,辰清叔他们来了。”
院子里骤然安静,人们纷纷回头,心照不宣地往旁边挪,人群散开,地上的情形就映入眼帘,披头散发手脚被束缚的女子,随处散落的衣物,以及零零星星的几个铜板,谭振兴认出是谭佩玉,捂嘴惊呼,“长姐。”
他衣着华丽,五官秀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刘明章,你别欺人太甚。”
纳妾就纳妾,竟如此对待他长姐,欺负谭家没人了吗?
他急步上前,解开束缚谭佩玉的绳子,目光发狠地瞪向高处屋檐站着的刘家众人,刘明章负手而立,神情倨傲,并不言语。
刘母罗氏双手叉腰站在旁侧,居高临下地俯视道,“到底谁欺负谁啊,她嫁到我家几年肚子都没个动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明章念及夫妻情分想与她和离,她竟死缠着不放,既是这样,只能将她给休了。”罗氏是个泼辣的,要不是顾及刘明章秀才身份,恐怕早骂开了,哪能这般好脾气地和谭振兴说话。
可她眼里的鄙视令谭振兴倍感耻辱,他扶起谭佩玉,踮起脚,学罗氏双手叉腰的模样俯视回去,“议亲时你低声下气地求我们把长姐嫁到你家,短短时日就过河拆桥翻脸无情,你们家有没有羞耻心啊?”谭振兴是想引经据典高谈阔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