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童生。
要知道,惠明村不缺童生,老童生考了几十年都还是童生呢。
谭家儿子要中,恐怕难咯。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别看他们没读过书,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
扯远了。
言归正传,此刻看谭振兴抱着木盆,站在山脚岔口踟蹰不前,他们懵了,同辈的谭家族人开口呐喊,“振兴兄弟,你要去哪儿啊?”
谭振兴充耳不闻,惠明村旁边有条河,村里人都蹲在河岸的石阶洗衣服,多是妇人,要他和她们凑堆唧唧歪歪闲话家常不如打死他算了,怎么说他也是个读书人,身骄肉贵,与农妇并肩洗衣服像什么样子。
可父亲的话又不能不听,对了,沿着河边走,找个隐秘不被人发现的地把洗衣服洗了不就完事?
想到此,不禁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拂手拍了拍衣服的灰,直起腰杆,昂首挺胸的往河边去。
而他不知,地里到处是干活的人,再隐蔽的地儿能有多隐蔽,不到半个时辰,谭家长子在河边洗衣服的事就漫山遍野传开了。
男人洗衣服不算什么,有那父母过世照顾幼弟幼妹的儿郎,死了婆娘的鳏夫,还有妻管严的庄稼汉子,亦或者疼爱媳妇的丈夫,貌似都和谭振兴不沾边吧,况且谭家搬回惠明村几十年,何曾看谭家男人干过活啊。
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啊。
村里妇人八卦,消息灵通,很快就联想到刘家中秀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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