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的彩礼置办的。
怒从中来,他抄起圆桌边的凳子就冲了出去,几十年过去,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仁孝宽厚谦逊克己的大学士了,他被不争气的子孙磋磨成了市井泼妇。
没错,他此刻只想骂人,只想打人。
端着汤碗跪在房门外哭得伤心的谭振兴万万没想到等待自己的会是顿毒打,谭辰清像中了邪,边打边骂,“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孙,祖宗们辛苦几代攒下的家业被你们毁了啊,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把祖宗家业哭回来吗?哭能哭出个进士举人吗?”
汤碗碎了,谭振兴双手抱着脑袋,不躲不闪,任由谭盛礼打,只是那哭声要比方才更凄厉悲恸就是了。
谭辰清不怎么发火,但真发起火来没人敢上前帮忙,谭家其余人通通被谭振兴的哭声吸引过来,在祠堂跪了几日的谭振学也在其中,见父亲发了狠的揍大哥,他双腿发软,噗通声跪倒在地,苍白的脸气血全无,“父亲,是儿子不中用,你要打就打我啊。”
从小父亲就对他寄予厚望,时常鼓励他用功读书,光耀门楣,谭家祖宗曾出过帝师,在京城何等风光,要他重拾谭家昔日的辉煌,他日日埋头苦读,却不想屡屡卡在院试上,是他不争气,都是他不争气啊。
打谭辰清落水,谭振学就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没有考中的原因,为此在祠堂跪了好几日,祈求祖宗原谅。
这会儿身子撑不住了,说完那两句话,咚的声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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