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姐姐弟弟我不信。” 然后他看了看谈君子,不出所料,谈君子睁大眼睛瞪着他。
“别瞪了,快上车。” 他也没问为什么瞪。
刘戡原地疑惑,我只问了哥哥妹妹,没说姐姐弟弟啊。这都哪儿跟哪儿。
*
谈君子睡觉几乎从来不做梦,一觉到天亮,生物钟准得惊人。但今晚似乎不是。
她先是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久,不知道几点才睡着的,可能两点,可能三点。辗转些什么呢?脑子里全是片段,比如袁果固住刘戡下巴的那个强势的吻,比如袁果开玩笑说要追昌缨,比如有那么一瞬间她以外人的角度欣赏到了昌缨的与众不同……
青春是什么呀,可能就是闷热夏夜的胡思乱想吧。
后来做了梦。这个梦好真实。
昌缨在晾着床单。他说:“谈君子,我要晾了,你等会儿去那边抻一抻。” 谈君子便乖乖走到晾衣杆另一侧。等着昌缨把床单挂好。
昌缨把床单抖了抖,却并没有挂上。
下一秒,昌缨把床单盖在了她的头上。
潮湿的床单扑在她的脑袋上,她什么都看不见。然后她感受到了柔软,是昌缨的嘴唇,隔着床单,他在摸索着找她的嘴唇。从额头找到鼻子,从鼻子往下,找到嘴唇。
两种潮湿混杂在一起,一种是潮湿的床单,一种是潮湿又柔软的嘴唇。
谈君子在梦里被亲的有些呜咽,昌缨隔着床单亲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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