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觉得昌缨这两条长腿白长了,跟摆设似的。
后面儿的昌缨就跟老领导视察工作一样,走起路来有着这个年龄的男孩子不约而同的垮,慢悠悠的,看着谈君子在前面越是急的冒火,昌缨心里越是乐的不行。
“不是,你急什么?” 昌缨插着兜,早餐就挂在他手腕上一晃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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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缨和谈君子的缘分往远了说可以追溯到爷爷那辈儿。
以前还在部队时,昌缨的爷爷昌盛是谈君子姥爷谈正气的班长。
谈正气入伍的时候新兵蛋子一个,体能不行,脾气不小,后来棱角都是昌盛给磨没的,感情也是这么建立的。
在部队里待了几年,因为一些事谈正气就退伍转业了。而昌盛一直在部队,后来这班长做成了首长。虽然如此,谈正气对昌盛还是“老班长、老班长”的叫,十分记挂着。
对,谈君子随她妈妈姓。她妈谈水仙,老城区那边儿出了名的美人。
但谈父关秋岳不是入赘,大学里中文系教授,有着文人的浪漫情怀。当时谈老爷子有盆极为宝贝的君子兰,平时只长叶子不开花。谈母怀孕时,那盆君子兰一年竟然开了三次花,把老爷子乐坏了,一指那花:“不如叫谈君子吧。” 关秋岳那情怀一上来,这名字好,就同意了,于姓氏之事并不十分介怀。
昌缨的名字缘由也挺逗。昌盛入伍时45年,赶上了抗|日|战|争的尾巴,那时候老爷子才14,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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