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一般。他有些严厉道,“到处乱逛,闲的呢?回家去,好好写作业。”
贺云舒吓了一跳,转身飞快跑走。只刚跑出去,便听见一阵笑声。她转头,却见另外那个少年拍着车板猖狂地笑,而方洲却叼了一根烟,满脸不耐烦。
她既懊恼又羞愤,更不明白为什么野惯了的自己怎么一看他,就心慌意乱得不行了呢?
只不过,自那日后,贺云舒再看言情小本上男男女女的亲热,很自然地就带入了方洲的脸和身体。
如果,那样的脸,睁着一双黑眼睛,居高临下地压下来,亲着她的唇。
她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想一想,全身就**的烫。
贺云舒调了一天年假,没跟任何人说,照样早晨开车出门。
不过,车停去单位后,拎着背包上了高铁。
高铁约莫一个半小时,抵达了另一处繁华的都市。
她下车,直奔酒店会场,混在人群里追寻方洲的身影。他穿着规规矩矩的黑色西装三件套,衬衫的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严严实实,连额侧的头发也打了蜡往上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眼型来。赵舍紧跟着他,偶尔会将头亲热地靠过去,说一些必要或不必要的话。他会主动去见一些人,也有人主动来认识他。等到交换名片的时候,赵舍不断地收发,很快便积了一大把。
贺云舒看了一会儿,便去外面吃了一餐饭,买了些必备的物事,入驻预定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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