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结果,我会提起离婚诉讼。方家离婚诉诸法庭,恐怕也不好看。”
说完,她转身道,“从今天开始,我陪孩子们睡。”
贺云舒借着担心孩子生病,在儿童房铺了一张地毯睡觉。
保姆虽然有疑惑,但也没多问。
她躺在地毯上,嗅着房间里淡淡的奶味儿,木地板下的地暖持续散发温暖。终于说出想说的话,心中的郁气全消,勿需安眠药的帮助就能入睡。
一夜好眠,醒的时候已经七点半。家在郊区,开车进城,再去市中心,顺利的时候就得一个小时。因此,她有点着急地起来,推开卧室门,进衣帽间拿衣裳。方洲正好在里面换衣裳,见是她,给让了个位置。
她看也不看他,随便找出来一套,自去卫生间。
梳洗完毕,拎了包下楼。
方洲又端坐在餐桌上,慢吞吞地吃早餐。他旁边的位置上摆了另一套餐具,牛奶正在冒着热气。方家吃饭,各人的座位是固定的。贺云舒作为儿媳妇,自然挨着方洲坐。
她看他一眼,绕去旁边隔了一个坐的空座,再将餐具挪过去,刻意留出中间的距离。
恰做饭的阿姨端着小菜出来,见她如此作态,有些吃惊。她看看贺云舒,又看看方洲,想说点什么。可方洲一脸冷漠如常,贺云舒也低头不语,她只好将话吞过去。
做饭阿姨一走,方洲扯着纸巾擦嘴,道,“你没必要如此。”
贺云舒不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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