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色纸体上,脸上依然挂着古河熟悉的笑容,温暖又亲切。
梦境虚化的破碎,大姐和二姐确实死了,回归到现实吧,从可笑的梦境中下贱的爬出来吧,古河想找出文字库记录中最恶毒的语言,只有恶毒的语言来形容,才最合适自己。
与父母依然没有语言的交换。
依附在姐姐们的遗像前,古河的心在滴血,眼泪出现在自己身上已经演化成虚伪的表现,古河没有资格再为姐姐们流泪,内心的滴血,只不过是强行向姐姐们悔过的一种方式,纵然姐姐们可以原谅自己,古河也做不到。
9月初,炎热与烦躁,两个让古河不喜欢的感觉,姐姐们逝去的时间已月满,古河留下了,一座宽敞的豪宅,没有一丝温暖,父母的忙碌没有被姐姐们的逝去改变,从姐姐们的逝去,直到父母踏出大门头也不回的那一个场景还记忆犹新,爸,妈……古河擅作主张叫住了父母:你们恨我吗?
父母短暂的将脚步停留了几秒,最后什么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漠然离去。
空荡荡的家,也许已经不再是“家”,“家”的定义包括:”妻子,老公,父母,兄弟姐妹,爷爷奶奶”,任意两种的存在才能定义为一个“家”
除了古河自己,什么也没有,已然不再是一个“家”的东西。
9月中旬,父母离开这个所谓的“家”已经过去半个月,不再奢望什么,对于古河来说,奢望这个词是没有资格的行使,所犯下的错,已经
第17章 断绝之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