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赫男对中国的末来可没有丝毫悲观。学历史专业的他知道,今年是1920年,明年共产党成立,1924年国共第一次合作,轰轰烈烈的民主大革命,己近在眼前。
但李赫男不敢告诉严雪松末来的样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只是暂时孤独的革命先行者。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眼看吧。哪个愿臣虏自认。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江山秀丽叠彩峰岭,问我国家哪像染病。"
李赫男想起祖籍广东的爷爷,经常唱给他听的一首老歌。与听革命歌曲相比,他情愿写悔过书,所以歌词记得不全。
"哪个愿臣虏自认,国人渐己醒。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说的真好。这是你从哪里听来的?"严雪松眼睛一亮,只觉身体中又鼓起了斗志。
"先吃饭吧。"李赫男见好就收,从不恋战。
"喂,你怎么这样?这个时候说吃饭,扫人兴致。"严雪松恨的牙疼。
李赫男毫不理会,转身去了客厅。
严雪松无奈,只得起身追了上去。她也确实有些饿了。
"香酥鲫鱼,麻辣豆腐,哇,还有腊味合蒸。还是恩妈惦记我。"
"知道就好。恩妈年纪也大了。她一直想要一件小棉袄啊。"
"她想要棉袄?我给她做一件?"
"你就是她那件棉袄,以后多孝敬她一些。"
9、夜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