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说,我这性格、习惯跟以前可能都有些变化。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什么样。我现在啊,是看同学们都这么做,他们都这么对家人,也就学了几手。"李赫男的谎话,从不用草稿。
"好,忘的好。爷老子,您这一棍子可没白敲,算是给小五儿开了窍了。呵呵"
"那我再多敲几棍子?"慈母爱么儿,严父重长男。李福生对大儿子是一百个满意,说话透着几分随意。
"只要您舍得,我可没意见。"李老大己撑掌家业,两代家主之间说话没有什么忌讳,常开几句玩笑。
"我有意见。我这好不容易聪明了些,再给我敲傻了回去。"来自后世的李赦男对两代家主豪无畏惧之心。
"呵呵呵。"众人欢笑,一家人谁愿意相互记仇,借机和好如初。
"人齐了,吃饭。"李福生拎着小儿子送的香槟药,还没喝就已经见了效。
"雪儿呢?还没醒吗?"老太太可是把严雪松当女儿养的,比李赫男对自己媳妇还要上心。
"雪儿怎么了?"老两口可都是盼着要闺女的,李福生和李张氏一样,都疼爱严雪松。
"嗯,这个么。我给她吃了两片。可能得睡到明天早上了。"
"什么吃了两片?"李赫仁不明所以,出声询问。
"安定片。我给恩妈买的,治失眠的西洋药。雪儿怕不好用,非得先试试。"
"我倒是听说过那药。可有人说,那药吃多了会死
8、悔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