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极应对……”
“那不然呢?”宁缈反问。
阮季雅一时语塞。也是,姚昙惜还没做什么,好像确实不能把她怎么样……
宁缈懒懒地掬起一捧水,清亮晶莹的水滴从指尖滑落。
她认识萧行言近十年,虽然中间有几年断了联系,她对他多少也算了解。
清雅温润的外表之下,萧行言是个野心勃勃、事业欲极其强烈的男人。
恰恰他又拥有配得上那份野心的才能与魄力,更不缺勤勉自制。虽然出身贫寒,可他仿佛生来就注定要势如破竹,一举冲上金字塔顶。
比起他实现野心的欲望,什么风花雪月哪值一提。不管那几年里他和姚昙惜如何,宁缈觉得以萧行言那么精于权衡取舍,又是个实用主义的工作狂,他应该没那个闲心再去搞婚外情。
……毕竟连婚内骗个炮都脚不沾地,生怕耽误他天凉港破呢。
阮季雅另起话题,“对了,说起卓媛媛……”
话刚起了个头,外面突然闹腾了起来。隐约能听见一道女声在嚷嚷:
“滚开!我就问她一句话!问清楚就走!”
这家高端SPA会所是宁缈大姑姑的产业,这是宁缈的专属VIP间。外面的喧闹声由远而近,不难分辨出来人是谁——
“卧槽,丫是曹操吗?”阮季雅瞪着眼。
宁缈本来有点不爽,可不知道怎么被戳中了笑点,扑哧笑了出来,“什么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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