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接过栗子,朝着人群走的方向望了一眼,“好多人都去看热闹了呢!”
“没什么好看的,被追着打的未必就是可怜人,持刀欲伤嫡母的也未必罪大恶极。”
“究竟是怎么回事?”琼花知道街边小贩的消息天南海北什么都有,当然真实性么,也见仁见智。此时不过听个八卦。
只听那老人道:“此事便说来话长了,高陵县公杨谐是当今圣上的远房族弟,与前朝宗女宇文氏自小便定了婚盟。当时圣上得介国公禅位,皇亲贵族皆避前朝宗室不及,县公与夫人新婚燕尔,自然不肯离弃。只是数年下来,宇文氏年岁渐长,又未曾生育男孩,县公也因为夫人,仕途坎坷,只有虚职在身,渐渐便冷了心意。内里根由外人也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