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皮上,烫得它虚软无力,它抽搐尾巴尖,痛苦地撕下蛇皮扔在旁边。
耗尽浑身力气的小蛇缩在滚烫的岩浆旁再次沉睡,新生皮暗哑无光。
*
同罗珊一起折腾大半宿的水祝再也撑不住滚到床上睡着了。
梦里,她又被死死抱住,依旧是那个浑身缥缈虚无的“人”,很高,高到必须昂起脖子才能看见他的头顶。
水祝努力地踮脚,伸长脖子,仰起头。她一定要看清每次抱她的人是睡,然后去报警。
终于,在垫酸了脚,疲惫了脖子后,她从那团飘渺的迷雾里看清一双眼睛。
又大又黑的眼睛,水润如泉,清灵纯粹。
她一眼栽进去不可自拔,迷得晕头转向。
“嘭嘭嘭——”
房门被敲得“哐哐哐”,水祝“蹭”地从床上翻起来,迷迷糊糊睁眼,那双漂亮的黑眼睛不见了。
她懵懂地转头,一时又想不起来那双眼睛是如何的漂亮。
房门持续震响,水祝霎时清醒,快速下床,趿拉拖鞋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