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还剩45天,请务必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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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久以来都紧绷神经,水祝这一晕,直接睡个天昏地暗,吊瓶连挂三天。
五天后,终于缓缓苏醒。醒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双眼迷离。
肚子上的小蛇刷刷刷从床角滑走。
她觉得肚子有点痒,抓了一下,才后知后觉手臂酸到痛。
慢慢的,前几天的记忆滚进脑里。
她抱住头,又闷声大哭一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妈妈。
她想家,想回去,也想上厕所。
水祝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扶着墙跑进卫生间解决人生大事。
罗珊推门进来时,床上没人。
“水水?”罗珊叫。
水祝捧水洗了把脸,关水龙头时才看见两只手背上有好几个针孔,莫名的就想起刘律师要扎她的那管蓝色液体。
她还是被扎了。
不知道是觉睡多了,还是药打多了。
她木木地走出去坐在床边。
罗珊挨着她坐:“好点没?要不要再挂一瓶吊液?”
水祝呆呆地摇头,她觉得脑子有点空,又像是装满了,想不出问题,浑身无力,手脚酸软。
罗珊拍拍她的头,说:“饿了没,我叫佣人端饭来。”说着去拿床头柜的呼叫电话。
没一会儿,佣人端着餐盘来。
罗珊掀开看,只有一碗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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