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的心情被52冲刷得干干净净,有点提不起劲来,她松开手,低落地窝回沙发,“六爷爷的律师叫我去继承遗产。”
“哦,你说这事啊。行李收拾好没,禾西那边热得很,带夏天的衣服就够了,哎,带不带都一样,反正你六爷爷那边多得是。”水妈从冰箱里拿出菜,坐到桌边折。
“欸,真的啊?”水祝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妈,淡下去的情绪又开始疯涨。
“你这孩子,不是真的是煮的啊,你奶奶叫我别告诉你,说是给你惊喜,还不信就问你爸去。”水妈没好气地扔掉破洞的烂菜叶。
正说着爸,她爸就回来了,还带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亮的男人。
“水水在啊,正好,来。”水爸招呼男人坐到沙发上,泡杯茶,“这是刘律师,老爸听刘律师说打你电话没人接,就直接找爸来了。这事啊,是真的,你六爷爷确实给你划了份遗产,原本我们一家人都过去,但老爸最近一段时间忙,抽不出身,你妈身体不好,经不住长途,所以啊,这次你就一个人跟着刘律师去。别怕,你爷爷奶奶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