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丝绒手套的修长手臂轻搭着栏杆,弧度漂亮的下巴微微翘起,灯光从她的皮肤一直滚落到红裙的无数枚亮片上,美艳而傲慢。
严峋眯了眯眼,才发现她竟然深更半夜给自己化了个妆,甚至穿了高跟鞋。
还真是有够闲得慌。
但这位闲得慌女士自己倒并不觉得,在楼梯的中部做出了个前凸后翘的定点后,问他:“好看吗?”
“好看。”严峋点头应下,有点无奈。
温楚把搭在楼梯上的手收回,一手扶着腰,等了好半天也没听这只闷葫芦说出别的什么话,忍不住问他:“你除了这个词,就没什么别的形容了?”
严峋听到这句,眼底蓦地漾出一点笑,总算知道天下的小姑娘都是一样的。
都得变着法儿夸。
但温楚还算好,知道什么叫循循善诱,想了想提醒他:“你就没发现我家的楼梯是dior2012年春夏秀场的同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