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也束手束脚的。
当下只能尽量把这句话敷衍过去,转了个口锋问他:“行吧,你的意思就是,你的业务能力很不错,资源都是自己拿到手的。”
严峋没应,大概算是默认,还挺狂。
于是温楚的好胜心起,问他:“可是你刚刚才跟我说、你并不想做演员啊?”
严峋看着她,杯中的酒只剩浅浅的一层,折过玻璃杯是晶莹的红色。他的眉眼间有笑意浮上,散漫又恣肆:“想不想和做不做得好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看她一怔后,甚至很恶劣地补充:“这一行里,多得是想要做又做不好的人。”
温楚舔了舔嘴唇,尽管他说的这两句话很欠揍,却又耐不过是不争的事实,加上那样的轻佻被英气十足的眉眼演绎得过分惊艳,忍不住会让人联想到……少年将军之类的角色。
她一时间竟然有点点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