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时忍不住“啧”了声,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记不太起来对方长什么样,只好开口问了句:“哪个二公子?长得像水獭的?”
方潇听她完全忘了这位公子的脸也觉得汗颜,明明当时她家老板刚从party上被搭完讪出来,一坐进车就开始疯狂吐槽,印象深刻得很:
“真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就敢请我喝酒,还top shelf……什么装逼玩意儿……”
“有精力泡妞怎么不想着进美容院捣鼓捣鼓自己,多吃点维生素bc补补脑,长得跟《盲人的早餐》似的,榨得就剩一层皮了,谁嫁过去谁养老……”
方潇当时并没有欣赏过那副毕加索蓝色时期的名画,上网一查之后才知道她老板这形容有多得精髓。
于是眼下只能礼貌又不失尴尬地笑笑,给她家老板重温那位极品:“楚楚姐,你说长得像盲人早餐的那个……”
“他还没完没了了?”这句话开启了温楚那天晚上被强行摸手的回忆,一整扇粼粼有致的香槟色眼影倏地掀开,做过嫁接的睫毛长而卷翘,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