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今日来这里的人家,都是京城勋贵,带了兵丁来护卫也属正常。他们安平伯府以前靠军功得的爵位,也威风过。只可惜一代不如一代,如今凋没了。
她轻轻捏了捏那么包银子,居然有些软和,想来成色极佳。这可是她用一生一次的机会换来的私房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沈浅儿瞧见,再被充了公。
她把扇子交给流采,自己提着银子,站起身,走出亭子,东张西望,在院子里转圈,一时想不出个主意。
一时走到小楼前,见那朱红色的门扉紧闭。她心思一动,这楼里说不定能找到个供奉用的小筐小篮?
她嘴角一勾,轻快地走过去,可手还没碰到青色铜环,“吱呀”一声,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
她吓得“噔噔”倒退几步,流采在她身后,手忙脚乱抵住她的腰:“哎呀,楼里原来有人呀。”
只见楼里走出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长圆脸儿,一身娇黄绫罗,头上梳朝云髻,插一枚百花金簪,上面一粒红宝石有姆指盖大。
那女子十分从容,手放身侧,笑着对沐儿行了一礼:“失礼了。我家夫人现在楼里歇息。不方便见姑娘。还请见谅。”
沐儿脸上飞红,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见窗户全都关着,心里暗想,自己刚才跟流采说的话,不会都被这家夫人听去了吧?
她忙站稳身体,收敛心神,也行了一礼:“实在不知道你家夫人在此,倒是我们冒犯了。”
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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