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忍不住问道。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跑了。”云娘笑了,“师娘我那时候还年轻,脾气很大。找不到他我就去海边找。在他当初搁浅的地方,天天冲着大海数落他忘恩负义,不告而别,毫无礼数,无情无义。终于有一天,海面上又出现了那个圆圆的小脑袋,灰溜溜地看着我。”
“于是我哈哈大笑地把他装在盆子里,抱回家去了。”云娘站起身,捻着帕子搓了搓袁香儿的脑袋,转身进屋去了。
“还能这样的吗?”袁香儿听了故事,心情好了一些。云娘养的那只小鱼显然是只妖精,或许因为喜欢云娘,最后又回到她的身边。
云娘还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自己应该也有机会,遇到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的小妖精,而不用喊打喊杀地把他们强制软禁在身旁。
袁香儿拾起散落一地劈好的柴,整齐地交错垒在空地上,等着它们在太阳下晒得干透了,再收进角落里的柴房里去。
正弯腰捡着,突然看见劈柴的墩子上趴着一只穿着衣服的长脖子鸡。小小的身体,穿着一件小小的长袍,脚下是一双小巧的登云靴,衣领的上方却是一条长长的鸡脖子,正死乞白赖地贴上木桩上等砍头。
这不是自己小时候,经常出现在家里的那只砍头鸡吗?
“怎么会是你?”袁香儿又惊又喜,把那只鸡从墩子上抱起来。惹得他发出一连串咕咕咕的叫声。
袁香儿装了一碟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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