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其实,他让她念经,不过是担心她内心戾气过重,伤人伤己。
他的心里偷偷有她,她并不知道。
只要能一直如此,两人终生相伴,便是他此生再不入佛门,他亦无悔。
可自己对她来说,算什么呢?
沉静地目光落在女子沉睡的容颜上,和尚心口倏地一阵抽痛。大拇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佛珠,少了一颗,捻起来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幽幽叹着气,缓缓俯身,在床边坐了下来。
“净心。”他轻轻唤了一声。
“我又还没有死,你一脸哭坟的样子是做什么?”
燕云歌甫一醒来,说话便是不客气。她半坐起身,将自己靠在他怀中。
和尚的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檀香,沉静淡雅,温暖而安心。
耳旁响起他的叹息:“……下次不可如此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