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沉淀的气质,明明年纪不大,然而在战场上经过洗礼的人,自然拥有号令千军的冷静从容。怪不得原身会如此痴迷与他。
宁宛直勾勾的目光叫夙流云脸色微窘,将那碗粥啪的一声放在床头,动作看着吓人,粥却没有洒出一滴,这男人功夫不错呀。
“有劳夙大哥,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要一桶热水洗漱一下……”宁宛早就无法忍受,原身为了让自己在战场上气势更壮,竟然在脸上抹了泥灰……在这黄沙漫天的地方,水源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怎地与我这般客气?”夙流云浓眉蹙起,转身而去。
很好,不再叫自己宁弟,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以前坦荡,刚刚走出去的动作虽然努力保持洒脱,还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扭捏。
有戏,宁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
这厢夙流云跨出营帐,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宁宛会不会被箭中之毒伤到了脑子,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那样笑?从前她对着自己,不是反驳就是顶嘴,从来没有过好颜色啊……虽然那张小脸仍旧蜡黄蜡黄的,但是她笑的时候,亮晶晶的眼睛弯得像月牙一般。
打水的路上,夙流云脑子里不着边际,她脸色蜡黄,但是身上的皮肤……细腻如瓷,白得炫目,衬得那血色伤口,像绽开的一朵花。
心头一跳,不可控制地,这些天在他脑中回放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再次浮现。那天解开她胸前勒缠的布条,两只硕大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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