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个屁!”一名衙役大声呵斥道,“死者的首饰都从他怀里搜出来了,不是他是谁?”
“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
泰清帝和左言进了大堂。
司岂和几位顺天府、都察院,以及刑部的官员赶紧站了起来。
泰清帝示意司岂不必拘礼,继续审案,他二人快速从衙役身后通过,在两个空着的偏座上坐了。
堂下跪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身高体壮的少年,大约十七八岁。
他很狼狈。
衣裳破了,头发乱了,脸上脖子上多了八九道血槽,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看着司岂。
没有害怕,更没有慌张,神情极为冷漠。
膝前的地面上散落着几样首饰,七八个银锞子,还两张票面十两的银票被风吹到司岂的公案前。
他身后跪着的是他的父母,母亲哭天抹泪,父亲呆若木鸡。
死者家属在最后面,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少年,像是要吃人一般。
“啪!”
司岂一拍惊堂木,“说,为什么杀人?”
陈大生抿了抿肥厚的嘴唇,淡淡说道:“他们一家早该死了,杀了也算替天行道。”
司岂怒道:“不过些许口角,何至于此?那可是八条人命,里面还有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陈大生无所谓地挑了挑粗黑的扫帚眉,“早死晚死都是死,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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