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见灶台上的盆子,以及盆子里烧到一半的调香纸时,他又觉得还是房子起火更让他容易接受。
“你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紧盯着调香纸的灰烬沉声问道。
文乔漠然地看着他说:“宫徵羽,你别摆出一副你才是受害者的样子,要离婚的人是你,说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那个味道了的人还是你,你现在这又是想干什么?你知道吗,比起你谈离婚时的决绝和坚定,你现在模棱两可的样子更让我厌恶。你可以不要我,可以不爱我,但你不可以玩弄我,甚至好像什么伤害都没造成过一样,若无其事地来面对我,和我说这种话。”
他像她说的那样做了吗?
如果是,那的确是挺无耻的。
宫徵羽握了握拳,又很快放开,他微微颔首道:“抱歉。”他抬脚离开了厨房,越过客厅大大小小的箱子,走到了大门边。
开门离开之前,他背对着跟出来的文乔说:“我会让石阳来拿东西,今天要开会,可能会晚一些,需要再耽误你一点时间。”
文乔面无表情道:“可以,石阳什么时候来都行,你就不必来了。”
宫徵羽握着门把手,没开门。
文乔看了一会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说起来,你的工作和你那些同事们,我真正面对面见过的好像也只有石阳。你是不是从最开始就没想过要我真正走进你的圈子?石阳是你的特别助理,什么都要照看,所以不得不介绍我认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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