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事儿啊!”尤父被由仪扶到厅里坐下,捧着茶杯坐了好半晌,方才长吁短叹地道。
由仪无奈,道:“左右不过是些个东西,您就遂了母亲的意,留下又如何?”
“这如何使得?”尤父一瞪眼,但见到女儿却也没了脾气,于是只能软这语气对由仪说道:“乖囡囡,你不知道,宁国府那样的人家,你嫁妆若是少了,人家会瞧不起你的,再说了,家里哪里过不去了?就要你的聘礼钱?”
由仪又劝了两句,无奈尤父死了心要将那些东西全添做由仪妆奁,即便以由仪三寸不烂之舌也没说动他,由仪无奈,只能回去了。
回了房间里,由仪敛了哀愁的神色,靠在炕上的枕头上长长舒了口气,仔细在心中算计着。
原身的记忆里,尤父是她出嫁一年后去世的,但她方才给尤父探脉,分明一切都好,且那身子极为康健!在同等年纪的书生里绝对是顶顶健康了。
皱了皱眉,由仪又算起了那宁府送来的聘礼,也就是尤父执意要给由仪算作嫁妆的东西。
按照尤氏记忆里的物价,这些东西大概能换算个千八百两。
对宁府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东西,但对尤家就不同了。
怪不得尤张氏那么不情愿全给尤氏带走呢。
不过如今,按由仪的想法,她还是得先想法子弄些银子来才是,手头没有银钱,总是不顺手的。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要说她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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