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难听。
楚暮雨突然感到有点不舒服,不是因为觉得这声音难听,虽然说确实难听,而是因为想到这个孩子以前可能造成这种声音的遭遇。
怎么感觉这两次“梦”里,每次第一次看见越泽的时候他都这么惨?
楚暮雨心里啧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小孩的头顶,笑道:“是吗,但是我看到你感觉很亲切呢。”
暖洋洋的温度从头顶慢慢传到全身,那一瞬间,越泽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傻了一样,被人这样不带丝毫恶意、温柔的触碰,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只能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人。
“你太瘦了,衣服都大了这么多,是不是平时没好好吃饭?”楚暮雨又伸手捏了捏小孩的手臂,真的是瘦骨嶙峋,他记起刚才看到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