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动心。还念了首古人的《定情诗》,道是‘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知秋自顾自吟诗,展念自顾自想着那枚蝴蝶掩鬓,郭贵人着实有远见。
知秋笑得促狭,“也不知九爷是为让贵人高兴,还是真学,几年下来倒也有模有样了,只是谁敢向他讨图样呢?贵人也是个痴人。”
知秋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贵人少时,有一道人批命,曰‘青木如夏,落叶知秋’八字,家主便问:何以无春冬?那道人答:非花怎争艳,早去亦可庆。原不是什么吉利话,贵人却回:夏木本无争,秋来去何妨。入宫后,将服侍的婢女赐名为青木、如夏、落叶、知秋,以示自身不惧天命,既来则安。”
展念听得有趣,“原来你的名字还有这么个典故。”
“还有呢!”知秋越说越兴奋,“九爷近身不用婢女,贵人以为不妥,命我前去服侍。当晚,我与佟保在屋前嗑了一夜的瓜子,自此投契合拍,一处玩耍,贵人见了,只当我与九爷亲厚,终究把我送入府上了,其实……”
正说着,便已走到府上角门,除几个小厮外,还有一布衣书生,坐在小木桌后,拿着一本簿册又翻又写,身旁围了三四个平头百姓。展念以为是算命看卦,便仔细听他们说什么。
一个大汉上前道:“先生,今年没什么雨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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