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却成了内围之物,胤禟再落一子,一只白子便已四面楚歌,见他轻轻松松将那枚白子提出,展念有些焦急,在提子之处又落一子,欲借此提走胤禟方才所落黑子,胤禟却止住她,“不可。”
“为什么?”
胤禟将附近几个棋子一圈,“此种局势称为‘劫’,轮白子,可吃掉黑子,轮黑子,可吃掉白子,如此循环往复,棋局便无解。应先在别处落子,再行应劫。”
“欲去而不得是为劫,欲去而不得……”展念忽然有些明白,收回方才的白子,另落别处,笑道:“我不与你纠缠,就没有所谓的‘劫’了。”
胤禟亦笑,“棋局唯黑白,安得不纠缠?”
两人边下边玩笑,转眼黄昏将近,棋盘上密密麻麻,已无处可下,展念头大地看着完全出乎意料的棋局,本欲围住黑子,结果却是二子纠缠一处,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入目非黑即白,藤蔓一般覆满棋盘,展念望着棋局,沮丧道:“白子虽然在外,可是左冲右突,却还是翻不出黑子的手掌心。”
“黑子虽然在内,可是上求下索,无一不是为在外的白子筹谋。”胤禟颇有意趣地解道:“白子身在外,心在内,黑子身在内,心在外。”
展念崩溃地丢了棋,打个哈欠问:“怎么样,是谁赢了?”
胤禟笑回:“谁也没有赢。”
展念很有自知之明,“多谢你让我。”
“非也。”胤禟出神地盯着棋局,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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