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手悄然在桌沿收住,透出些许紧张。药粉洒下之时,展念浑身一个哆嗦,下意识咬紧了牙关,微低下头,掩住面上痛苦神色。药粉的效果如同酒精,因伤口过深,疼痛也格外撕心裂肺。孙挽之包扎完毕,药粉的疼痛也渐渐退去,展念长出一口气,闻得身侧之人声音喑哑:“对不起。”
展念额上冷汗布满,面色发白,抬头看向他,眸色酸楚不尽,真真是我见犹怜。凭她展念多年的演戏功底,这样的模样,绝对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胤禟有一瞬的失神,随即便轻敲一下展念眉心,“假惺惺。”
展念眼底的笑意被他敲出,“你怎么看出来的?不科学啊,怎么会有我骗不到的人?”
“疼极之时,痛呼为人之本能,你却是咬牙隐忍。”胤禟看向她,“如此心性,怎肯示弱于人前?”
再好的演员,也骗不过知心的人。展念心底微有波澜,起身道:“孙太医还要给你上药吧?我先回去了,你……”话未说完便软绵绵倒下,胤禟眼疾手快接住她,“展念!”
孙挽之立即上前搭脉,“姑娘重伤失血,又忧思过度,是气血两虚之症。只需安心休息,再以膳食进补,便可无虞。”
胤禟面色方缓,“忧思过度?”
展念自嘲一笑,身子仍无力地倚着胤禟,“只是有些困,我回去睡一觉。”
胤禟抱起她,朝屏风后走去,展念一惊,“男女,男女授受不亲!”
胤禟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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