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五人……”
“戍卒尚在而遣府兵,于制不合,且过于注目,引人口舌,倘若皇阿玛知晓,展念该当如何?”
“可阿拉腾河乃营地边界,此时正值换防,守卫松散,展姑娘……”
“通知八哥。”
“八爷?”
胤禟望向窗外,黄昏初降,营帐与士卒已是影影绰绰一片,厉声道:“快去!”
第4章 但伤知音稀
草木离离蔚蔚,清河粼粼点点,阿拉腾河自无尽远方蜿蜒而来,又迤逦向无尽远方而去,夕阳下如天边裁落的烟罗锦缎,一片云蒸霞蔚。
稍远处是围栏,可见三两戍守士卒,近旁四顾无人,唯展念一人独坐河边,漫看草原晚景。忽有一股马头琴音划破寂静,苍凉地在旷野飘散复聚起,空空荡荡,无处归依。
风儿好似听懂琴音,骤然吹开一片树影,满河水纹,夕颜也渐渐黯淡。琴声愈加急切,有人和而长歌曰:“式微,式微,胡不归?”
心事漂泊,生涯苦辛。是梦非梦有何分别?还不是寄人篱下,行止不由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八个字何其悲凉。
展念埋首膝间,不言不语。
身后有草叶温柔轻响,有人暖言问:“式微,胡不归?”
展念尚有些茫然地回首,见胤祀正含笑低首,一身霜白长衣似拥了霞光满怀,泛出和煦的琥珀色。以为展念没有听懂,胤祀换了措辞道:“天色已晚,姑娘孤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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