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九爷不是那种刁钻的主子,日常没什么事。更近身一些的就是佟保做,轮不到我们。”
“听上去,你地位挺不同。”
知秋边替展念倒茶边说:“姐姐新来,不知咱们九爷,都十六了,迄今未近女色。宜妃娘娘和郭贵人着急,各式各样往府里送,九爷呢,统统给个妾的名分了事。而我,是第九个。”
展念亦热衷于八卦,接了茶道了谢,发表观点道:“第一,十六未近女色不是什么大事,还小嘛。第二,娘娘还是贵人的,操之过急有可能适得其反,使九皇子对女人产生排斥。第三,你不是侍女吗,怎么又是妾?”
知秋拿起一块桃花酥咬下半边,“第一,八爷今年十八,府上小皇孙都有了,十六还小?第二,九爷少时对九福晋很是倾慕,排斥女人纯属无稽之谈。第三,九爷无心我也无意,只因我原是贵人的丫头,送回去岂不拂她的面,所以留我干些杂活便罢。”
初见八、九皇子时,展念便被拿来与九福晋比较,“九福晋……”
“皇上一纸婚约,聘了董鄂府嫡女为九皇子妻,尚未过门。董鄂氏乃名门望族,惯出美人,先皇的董鄂妃正是出自此府。”
“这位大小姐也十分了得,少时太后宠爱,居住宫中。有脾气,有个性,人人都怕,人人都服,她的事迹三天三夜讲不完的,八爷九爷皆与她交好。订了婚约后,她便出宫回府住了。”
知秋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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