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唯一留下的遗产。
“两百圆,你说能做甚麽?”他失神地望着街道,喃喃地问。街头男男女女衣着朴素,很少见到有穿红戴绿的人。要想像昨天那样,看到万花丛中一点绿,娇俏可人的表妹何晓君,可真不容易。街上大多是自行车,二八大杠,包链的屈指可数,更别说摩托吉普。
唯一有一点可以入眼的,就是粮食局对面的供销社,顾客进进出出,大半天,进去得多出来的也多,但出来带着东西的很少,可见并没有买什么东西。
“啊,你说甚麽?”李勇没听清楚,扭头不解地问。
李勇,东亭村人,秦致庸的连手兼玩伴、同学。去年夏天,秦致庸打老师后退学,讲义气的李勇也跟着辍学,父母也没什么意见,便待在家里种地。昨日,公安来找秦致庸的消息传遍村里,昨晚李勇就行他。今日早上,秦川要上城,便叫上他一起。
一个好汉三个帮,他没想着聚义造反打天下,但多一个帮手蛮不错,再说李勇确实人可以,这就够。
“小勇,你说曹摆摊子,卖凉粉凉皮怎么样?”
……
傍晚,家里。
“你说你要卖凉粉?不成不成,阿谁会卖来吃。”秦克明一听,连连摇头。
坐在木墩上,秦川铺着一张纸拿着笔在写。经过他一个下午的观察,汇通街那个简陋的农贸市场,那位卖凉皮的婶婶,一个下午要卖二十碗凉皮。早上多一点,他去的迟,只看到后场,但
11、创业进行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