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陈军胜就指出一个尖锐的问题。
被这位陈姓警官锐利的目光直视着,秦川深深一个长呼吸,压抑住内心的愤懑。
二叔不堪回首的过往,就是他此时揭不开的伤疤,因此,警察戴着有色眼镜看他,这实在是很正常。因为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认识,而且关系很密切,曾经有财物往来,还闹过矛盾。乍一看,谁都以为是两个流氓狗咬狗,别说深入调查的警察。
“如果是财物纠纷,直接找额不就行哩,何必预先埋伏,给额头上套编织袋?”秦川开口反驳。
二叔和李小平是初中同学,都在龙泉初中读书。李小平比他高一级,去年已经毕业,成为无业游民,秦致庸如果没辍学的话,今天应该上初三。他们相识在学校,朋友都是学校的,找谁证明?学生时代,借还钱都是常事,李小平那么好面子,怎么会在人前借。既然不在人前,那就没有目击证人。
“还有,每一次李小平借还钱,额都记在本子上。到现在,他还莫还额的五块钱哩。额莫借他的钱,他凭什么向额要钱,难道就因为额不给他再借钱,所以就拿刀子捅额?”他很生气。
闻言,陈军胜眼睛一亮,倒是没想到还有账本在,这东西也算是证据,这小子也精明的厉害。
他这么想,面上不动声色,无论是口供还是证词,都对秦致庸有利。只是有一点,这小子昨日的证词有些不实,某些地方含糊不清,可这里恰恰是最关键的,确定李小平是蓄意杀
9、案件审讯进行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