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潜逃也不会有缜密完备的计划。如果是他,在眼下1987年,绝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坐火车离开这里,即使没有护照和签证,同样可以在yn边境进入缅甸,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但以李小平的半吊子水平,如果还没出省,如果警察速度够快够给力,绝对可以三五日抓到他。
他点点头,对警察道一声谢,说会安分待在医院,警察便直接离开。
如此,病房内便剩下只剩下秦老头,秦川感觉很头痛,他不会知道老头昨夜经历了什么,也无法想象到这半个小时的大悲大喜大起大落。
秦老头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左右打量着他,看只有腹部一处伤口,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喃喃自语:“莫事就好,莫事就好,莫事就好!”
就这样两人待在房间内,秦川没出声说话,想着心事。秦老头也没开口,保持沉默着,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斗吞云吐雾,不知道想什么。
无意识的摆弄着手里的钢笔,秦川思考以后的日子。
六口人的家里,家徒四壁,只有一个劳动力,全家有四亩地,一年一熟,三亩种冬小麦一亩种菜籽油。除此之外,供应长子上高中念书,长女上初中,幼子上小学。如果不是秦致庸去年辍学,四个孩子都要读书,每年光学费都是一两百块,谁负担得起。
种地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全家人吃喝全靠这四亩地,遇上旱灾的一年,都得借债度日。
秦川不想提他奶
4、东亭老汉秦克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