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说多少钱?”秦致庸眼睛贼溜溜转,这老怂,只等他算错账目,若算少就按少给钱,若算多当场就指出来,就欺负他算错,占那点便宜。
这老怂,狗日的,日他仙人板板,看着人模狗样的,真是反动资本家,心贼黑,啥时候能把他共产就好哩,当反革命分子游街,秦致庸心里默默地想。
闻言,张全友嘿嘿一笑,知道哄不住秦致庸,这娃心眼贼多,当下装模作样说到:“额算,一共是四十八块七毛六分。”
四十八块七毛六分,秦致庸心里默算着,他学习成绩不好,但数学并不差,尤其是算账,很快心里再计算一遍,得出一个数字,笑眯眯道:“张哥,哈嘛不是?额算出来是五十三块六毛三分六。”
“是唍?”张全友一瞪眼,看着秦致庸:“你莫算错?”
“莫算错,你莫算兀一成”秦致庸不容置疑,道:“张哥,还少四块八毛七分六,你是不是莫算兀一成?”
“噢!”张全友恍然大悟,点点头:“是额算错哩,少四块八毛七分六,总共五十三块六毛三分六,额给你五十三块六毛四分。”他故作大方说完,便直接数钱,拿出几张纸币递过来。
“你看,张哥对你多好,以后还交到额这答。”拍拍秦致庸的肩膀,张全友硬挤出一丝笑脸,心里痛得在滴血,这小子贼精,竟然没哄住。
“哈哈,张哥,你放心,下个月收了酒瓶还来你这答,额最懂得知恩图报。”秦致庸哈哈大笑,拿
2、少年秦致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