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练得好的是甚么功夫?”
方天至自觉一切功夫他都练得很好,可适才已然谦虚说三阴指学的一般了,再一口气念个七八种武功出来,未免显得很不要脸,于是他想了想,只言简意赅道:“贫僧的般若掌还不错。”
纪晓芙更好奇了,又道:“那日在金环镖局,有人就说你使的是般若掌。那掌法好生奇特,打不碎缸,却能将缸里的水震得沸腾不止。”
方天至微微一笑,稍微解释道:“般若掌的掌法宗意有八字,由我入空,人我皆空。缸不破,是因为我用得那一式掌法,正空掉了他千斤之力。力未消失,只是无处释放,是以缸中水沸。”
纪晓芙听他讲解,遥想那日院中一掌,不由心生向往,半晌未语。
方天至见尴尬差不多消失了,有心与她保持点距离,就劝道:“这里不好行走,又都是些粗活,贫僧是个糙和尚,干这些正合适;纪女侠千金贵体,实不宜做这些苦力,不若在乐山周遭游赏风光,静待与同门相会便是了。”
纪晓芙听他说自己是“糙和尚”,不禁想笑,又立时忍住,柔声和气道:“为佛祖尽心,哪有粗活细活之分。我轻功不济,本也帮不上你许多。不如往山中砍砍树罢。”
方天至摇头婉拒道:“不可不可。我一人做这些事尽够了,不累的。何苦再劳动你呢。”
纪晓芙见他心意已决,回头便走了。
方教主一懵,望她袅娜背影,不由心忖道,是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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