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想起了她小时候在崔府院外见到的那个妇人,她佝偻着身子手里拎着菜篮子,到哪里都陪着个笑脸。
旁人指指点点说她曾经是个仗剑的女侠,劫富济贫好不快意,如今还不是沦落这副田地。这女人啊就应该温柔小意,依偎在男人身侧,替男人红袖添香。
后来那个妇人一纸休书把只会饮酒作乐的丈夫休了,可旁人不理解,指着她说不守妇道,而这些人大多数是跟她同病相怜的女人。
再后来,崔清越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妇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子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也不明白人们谈到那些仗剑快意的侠女时总会不自觉的加上另一个多情的侠客的姓名。
她早早就嫁出去的小姑姑对她说:“这便是女人的宿命。”
小姑姑眼中没了年轻时的鲜活,死气沉沉。在她身上崔清越再也看不见了曾经她的青云之志。
她还记得,小姑姑满腹诗书。
年少时有梦,想当个英姿飒飒的女侠。
什么狗屁的宿命,崔清越憋出一句粗俗的话。
她崔清越,偏偏不信命。
昔年旧事在脑海中翻涌,崔清越周身带着戾气。
刚刚叫嚣的人鸦雀无声,摆摆手灰溜溜的离开了仁义山庄。
李长青笑着缓解了气氛,“崔女侠,我们仁义山庄说话算话,以后这仁义山庄就归崔女侠所有,我们三个看庄人也终于可以退休咯。”
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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