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们便上阁皂。”
沈鱼听得这话,一时心满意足,笑着合上眼睡了。倒是宋渊看着她,久久未能成眠。
到得翌日,二人早早便起来到蓬莱镇。途经密州官道时,宋渊尚且见得地上留着昨夜的斑斑血迹,已全化成深褐色,然尸首却已是被人移去了。沈鱼察觉宋渊目光,也朝官道上一看。
沈鱼见宋渊不语,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安,便与他道:“阿渊……要不是他们欺人太甚,俺也不至于下杀手的。”沈鱼语毕看着他,眼神竟是怯怯的。
宋渊难得见她一回低眉顺眼,料她大抵怕自己以为她是凶邪之人,遂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往后若不得不开杀戒,该由我来动手,免得误了姐姐修行。”
沈鱼自小所得关怀都是来自师父。除师父外,还未曾有人这般为她着想。此时听得宋渊的话,只觉心中浮起一阵暖意,便与他笑道:“若非迫不得已,俺往后再不会妄动杀戒。”
两人如此边走边说,不一会便到了蓬莱镇。因昨晚又在山中过了一夜,二人到了镇上便先回了客栈洗漱一番。沈鱼准备停当,便招呼了伙计,点了两碗素面并一些糕点作朝食。未几,沈鱼便听得外头一阵敲门声,来人尚未开口,她只听动静便知是宋渊。
“阿渊快进来。”
她刚说完,宋渊便推门而进。她看了他打扮一眼,奇道:“你怎地穿了这身衣裳呢?”
原来宋渊盘算,他手上既无拜师帖,不若装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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