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不上甚么干系。只这一年来遭逢巨变,先是丧母后又被掳,他的性子便收敛了许多。且自打二人相识以来,沈鱼便见尽了他窝囊一面,教他如何摆从前的世子威风?
宋渊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她,想了想只好道:“……姐姐的话我自然会听。”
沈鱼爱听这话,便朝他宛然一笑。
二人用过朝食,自是要结账。此时宋渊见沈鱼从乾坤袋里摸索了一番,竟把他昨夜里捡的珍珠拿了出来,他忙拉了她的手问:“这珠子珍贵,姐姐身上就没有些碎银么?”
沈鱼虽知买卖要钱财,却不知去哪寻来。况她几次下山住的荒山野岭,吃的野果游鱼,偶有几笔花销都是拿珠子去抵的。
沈鱼如此与宋渊说了,又道:“俺之前下山碰巧见着些有趣的玩意儿,那时身上没带银钱,店家瞧见俺手上戴着的珍珠手串便教俺拿珠子去换。”
宋渊听罢,闭了闭眼,沉着气问:“姐姐都换了些甚么?”
这时沈鱼扳着指头数道:“石陀螺﹑九连环﹑七巧板……还有……”
沈鱼还在数,宋渊已是听得一口气哽在喉头,苦笑着道:“姐姐不必数了。”说罢便从她手里接过一颗小珍珠,指头不意间捏了捏,心中百般不舍——这可是沈鱼为他掉的眼泪。
宋渊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把珠子给了伙计,“我姐弟两出来玩耍却忘了带些碎银,你拿这珠子去,给我们找些细碎银子来吧。”
宋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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