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人和常昀是旧识,人还算厚道,规规矩矩算账,没把常昀那袋金子全部拿走。不过也掏走了大半部分。
少年被那群人放过之后,长长的舒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庆幸,常昀便一手搭在了他肩上,“夷安侯是吧,带我去你住的行邸。”
“做、做什么?”
“我借了你钱,你不得还么?”
“可我是偷跑出来的,不能被我长兄知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能通情达理些么?”
“不能。”
……
正当常昀和这位才见面不久的少年为半袋金子的事争执不休的时候,一种危险的感觉陡然袭上常昀心头。
他停止了说话,抬头四处张望。
“怎么了?”少年问道。
这种感觉常昀也说不上来,但他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被猎鹰盯住的蛇,莫名的害怕。
终于他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的了。
今日的赌坊中,佩戴刀剑的人未免也太多了些。
在大宣,唯有贵胄有资格佩剑,可这规矩设下的时间久了,也就逐渐废弛。在洛阳,只要有足够的钱,哪怕是商贾都能够腰悬一把宝剑招摇过市。
但前提是有足够的银钱。
就在这时,常昀从赌场的喧闹中,听到了羽箭破空的声音。
他敏捷的拽着少年一同趴下躲开,羽箭射倒了在他们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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