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 “我不知道我做的有什么意义?有谁能够看到?有谁会相信?可能我们拼尽全力,耗费无数精力,比不过资本家一句话。”时水夏迷茫了,语气里满是丧意。 “夏夏,你做山村支教有什么意义?” 时水夏坚定的回答:“我想帮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山。” “那么有多少山村孩子,你帮得了多少个?” 时水夏陷入了沉默。 “有句话我很喜欢,‘你是侏儒中的侏儒,至小中的至小。但你是一切。’你真的愿意就这样吗?你想想你未来……真的不会因为现在没有做这件事而后悔吗?” 时水夏笑了,“会,会因为没有做而后悔!” 对,会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