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眼珠没有变形,不像高度近视。她又看看眼镜,的确是她那副。
“你刚才戴得那副有度数的眼镜?”顾寻惊讶了,那眼镜没有八百度也有六百度,不近视的人戴上就跟喝了二斤白酒又在大风天里吹了俩小时差不多,他是怎么完美避开林辰川那一粒粒射球,并在最后狠坑了林辰川一把的?
“只有最后那场戏戴得那副眼镜,之前戴得都是它。”他指指顾寻手里那副。
顾寻看他的眼神立马变得崇敬,她刚才离得远,在场每个人的动作都能看到一二,可她却没留意到景侦什么时候把眼镜调了包,更不知道他是怎么计算精准到既让足球砸飞眼镜又没伤到他这个人的。
景侦笑了:“你别这么看我,我也没想到球能反弹回去砸中他。”可能老天看林辰川太作妖,想给他点教训吧。
顾寻无言以对,由衷送上大拇指两个。
景侦拍拍脑门,抱歉地说:“都没问你来做什么?”
顾寻扯扯嘴角:“这不重要,我先回去了。”
景侦:“我送你吧。”
顾寻急忙摆手:“别介。”你要是送了,这厚眼镜都救不了她。
景侦眉头微蹙:“你一个女孩子太危险了,我看白天那帮人说不准会来找你的麻烦。”
顾寻转身就走:“没事,有我哥呢。”
她终于想起,几小时前顾易同志给她打过电话来着,什么事呢?
顾寻打开手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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