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降罪,但你这罪名可大可小,到底是欺君,还是心有不从,许爱卿你来说说?”
许婳一听,感情这是特意考验她来了,她是个心思机灵的,从元崇帝刁难着姜稽不放她就起疑心了,“启禀皇上,微臣觉得,姜质子有欺君之嫌。”
元崇帝挑眉,“怎么说?”
许婳看了眼姜稽,见他目光微沉地看自己,心一横,谁让他让自己吹了一夜冷风的,反正元崇帝不会杀了姜稽,她拱手行礼道:“姜质子抚琴不周,是敷衍,后又拒绝为陛下起舞,明明手脚健全,这不是欺君又是什么!依臣看,皇上应该鞭笞姜质子五十长鞭,以儆效尤。”
“哈哈。”元崇帝很满意许婳的说法,但心里任然存有疑问,“那这鞭笞,由许爱卿来执行如何?”
许婳保证,在元崇帝说完这话时,她能感受到姜稽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虽然许婳很想试试亲手给姜稽执行鞭笞的提议,但为了以后能继续抱大腿,她还是婉拒了,“这个恐怕微臣不能从命啊,微臣毕竟是女子,若是今日鞭笞了姜质子,见了别的男人的身体,如何对得住五皇子殿下。”
光是提到自己的贞洁,许婳深信元崇帝并不会在意,她只有搬出五皇子,这事关元崇帝儿子的事,他总不会亲手给儿子带绿帽子。
元崇帝一听,顿时没了好心情,接下来又听姜稽的话,差点没吐血。
姜稽心知这丫头是知道剑奴的主子是他了,这是记恨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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