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值一提,他要的就是许婳的忌惮。
绕过许婳,赵俭重新走到帘纱后,有淡淡的药香传出来,许婳鼻子灵,嗅出除了药材还有硫磺的味道。
“你且退下吧,人你若是要带走,就抬回去吧。”
说完这句,赵俭便没了声音。
阁楼里空荡荡地只剩下许婳一个。
“咔嚓”
门被推开了。
许婳看到进来的是个八尺壮汉,皮肤黝黑,他的背上背了一把五尺长的剑。
“大人,奴来给您带路。”
此时,许婳恨不得生吃了剑奴,她走到剑奴身边,压着嗓子愤慨道:“为什么,我是有哪点对不起你?就是你恨我,也不该把佩儿牵扯进来,她是无辜的啊!”
剑奴的脸上保持着做死侍时的冷漠,但这一次,他却直视着许婳的眼睛,“大人可还记得刚进灵山时,逃跑的那群死侍?”
灵山在晋阳城北郊外,是皇家的围场,也是元崇帝用来培养死侍的地方。那里尸横遍野,是人间地狱。
许婳点头,就是那一次许婳不肯动手杀了逃跑的死侍,元崇帝惩罚她看了一天一夜的杀人。
“既然大人记得,您当初以为不杀了他们就是一种仁慈是把,可您后来不是看到了吗。”剑奴朝许婳步步靠近,“元崇老儿最喜欢折磨人,一天一夜啊,灵山十大酷刑都用上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