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睡了。
翌日,许婳是在贴饼的香味中醒来的。
“早啊,嬷嬷。”和宋嬷嬷打了招呼后,许婳便去找大山。
大山给许婳带来了一个新消息,说齐国质子姜稽在半个月前已经来燕国了,算算脚程,快到晋阳城了。
一早听了个好消息,许婳连着多吃了两块贴饼,和一碗鱼汤。
可这份好心情没保持多久,便被陈行之的到来给浇灭了。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许婳每次不开心就会往庄园里跑,陈行之跟着来了不少次。这次,浏阳王私下绑了许婳,他是不知道的,等浏阳王那送了信给他,陈行之见许婳没有回许家,便知道她是来了这里。
许婳带陈行之来到没人的小溪边,她走在前头,陈行之亦步亦趋地跟着。
“婳儿,对不起,这次浏阳王绑你,我是不知道的。”陈行之自责道。
许婳回头,正好对上陈行之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好看得快能迷惑到她了,“表哥是浏阳王最得力的幕僚,他做这种事,怎会不告知表哥。”
陈行之急了,他是真不知晓浏阳王会蠢到绑许婳,还亏了五万两白银,他发誓道:“我立誓,此事和我绝无关系。”见许婳面色稍稍缓和,陈行之柔声道,“婳儿,我这次回来,是真的想好好弥补你的,你信我好不好?”
呵呵...
许婳在心中冷笑。
她以前是太信原著对陈行之的描述,谦谦君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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