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把她许给你。”
本朝女子虽可为官,但婚姻大事还是讲究父母之命,但凭许婳官做得再大,只要许延不肯给八字,许婳便不能光明正大地嫁人。
陈行之急了,六年前他偶遇浏阳王,二人的雄心相见恨晚,被父亲棍棒打压了十八年的陈行之,在浏阳王怂恿下逃婚了。当时他想着,男儿志在四方,且他对许婳一直都是兄妹情谊。然而在一个月前,发生了那件事后,陈行之便马不停蹄地回到晋阳。
这次,他对许婳势在必得。
陈行之知道此时自己的话只会更加激怒许延,便给他父亲努努眼,求他缓和下。
去相国寺时,陈晟是真想废了这个儿子,打陈行之时他也没手软,可听到儿子回心转意,他虽耿直,但虎毒不食子,便硬着头皮带着陈行之来了许家。
“妹夫啊,你看这……”
“陈兄不必多言,就是你儿日后封侯拜相,我家婳儿都不嫁,我们不受那个气!”
陈晟嘴笨,话磕磕绊绊没说完,就被许延堵个结实,脸上顿时挂不住,再想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他瞪了眼不争气的儿子,转身告辞。
到了门口,见陈行之没动,回头大吼一声,“还不跟来,就是你母亲养的乌龟都比你有眼色!”
陈行之不甘心地往许婳那看去,见她故意撇头不想和他对视,想到此行的目的,决定还是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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