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交代道:「我先离开了,你现在起就开始陪着少恺。」
「把裤子脱了,上床。」季少恺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原本还不大愿意的冷夜,见此刻穿着白袍的人,一反先前嘻皮笑脸的严谨正经模样,倒也顺从地褪下长裤,坐在诊疗床边缘。
看着季少恺推了台换药车过来,又去消毒洗净双手,戴上手套,最后回到自己面前,非常有专业医师架式之姿开始检查伤势、换药。
「兽医系?」
正在为冷夜的伤口消毒的手忽然一顿,随后羞窘地陪笑。
「嘿嘿……那个,开玩笑的。」
「有只狗因你的棉花未取出而死?」
「呃……嘿嘿……我有这样说过吗?」
「你说呢?」冷夜淡淡地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