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道:“喂,我还没有出题呢!”
台下也是一阵热闹的起哄。
裁判被吓得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坚持他自以为的公正公允,呐呐还嘴道:“说好了每人最多半分钟,你超时了。”
常宵咬牙,眼睛死死盯着那裁判,盯得对方背后都冒出冷汗来了,才黑着一张脸退回己方场地。
回头去望谢牧,发觉谢牧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还有些焦急。
常宵高高挑起右眉,怎么回事?
谢军师朝常宵再次做了一个口型:劈腿。
倒!
还劈腿啊!
谢军师坚持做那个口型,没有更改。
常宵托腮沉吟,忽然脑内灵光一闪,劈腿……谢牧该不会,是叫他做那个一字马劈腿的动作吧?!
这时舒适说话了,温温和和镇镇定定的,完全没有了方才被诱惑调戏时候的慌乱僵硬:“对不起,常老板,我对柔情的忠诚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随后舒适一方五个人,便面带窃笑非常轻松愉快地模仿起方才常宵调戏人的举动,一步步走了过来。
常宵瞪大了眼睛,蹬蹬蹬连退三大步,不可思议地看向对方。
无耻,绝对的无耻!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这样不厚道啊!
难怪世上会有那么一句谚语: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常宵咬牙,恨得握拳的骨节都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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