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天的牛排,对常宵美人的吸引力好象并不太大,“喂,牧,你说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
谢牧笑了笑:“你不就是一大早去本家探望父母大人时,碰到了你的霉星死对头常一表弟么?”
常宵撇撇嘴:“还有。”
谢牧又笑了笑:“哦,还有中午,你好象还和市长的儿子打了一架,不过你不是打赢了么?”
常宵郁闷道:“他说我长得娘,妈的,老子就算长相不够MEN,但哪里娘了……”一说又要跳脚起来,“你说那家伙他自己的头发,一半秃顶一半红红绿绿,这鸟毛都没长齐,还搞什么另类?!老子不过是去理发店修个头发,想要削薄清爽些,要说娘,那混蛋才……”
“好拉好拉!”谢牧非常有耐心地挽住常宵义愤填膺乱挥乱舞的胳膊,拖着他快步往前走,“不愉快的事就暂时丢脑后去吧,你看,前头就有一家档次不错的牛排馆呢,我上次去那吃过,味道还行。”
“是吗?”常宵眨了眨眼睛,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那家的牛排烧得软不软?”
“唔,还满鲜嫩的。”
“切,我喜欢硬一点的。”常宵有点不屑。
硬一点?呃……
谢牧忽然有点冏,这话怎么听起来好象怪怪的?
忽然想起前几天在自家店里应酬个老客户,喝多了酒去洗手间泼脸漱口时,无意间听到的某小受与某小攻的对话。
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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