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来形容保守的内陆湖呢?细水长流又何尝抵不过轰轰烈烈。
大海和内陆湖都没错,错的是她不能接受现状的真心,以及她早已丢失的行动力。
不然不至于活到二十五岁,还在喜欢同一个人。可是六年的喜欢,对方连她是谁都不清楚,更不用谈喜欢这件事本身。
朋友说她这是暗恋。
常羽说她并没有非他不可,而事实明明白白彰显着,是她死鸭子嘴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害怕真心被嘲笑。
因此,她专一,却附带声明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她长情,却极力辩解这是懒惰的表现。
要怪就怪人们说爱一定不能是柏拉图式。
爱也不可以说,爱只能做。
而说一套做一套的她是注定得不到爱的咸鱼。
常羽以为自己看破红尘、打算抛却某些东西。生活总不如人所愿,它放下一只香饵,她只好揣揣不安的围着鱼钩打转。
常羽正在电脑面前打她的辞职报告,在措辞是用“敬爱的领导”好还是用“尊敬的领导”好时,公司群发邮件蹦了出来。她盯着“重大人事变动”这六个字若有所思,终究没拦得住自己的好奇心,将其点开。
一张棱角分明的冰山脸时隔五年出现在常羽的面前。常羽盯着这张一寸照看了良久,清楚的知道这不是中了彩票的惊喜,而是不知所措的惊吓。
惊吓这位空降兵让她做好的决定面临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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